伤口很深,洗干净之后可清晰的看到,皮肉外翻,差一点就能见到骨头。
“公子,药都在包袱里,咱们这儿……”吾谷有些着急。
环顾四周,瞧着摔下来的斜坡,这样的高度,只能从侧边绕路上去,否则根本上不去,也不知道那司马青是跑了,还是下来找他们了?
“您别担心,奴才背着您从侧边上去。”吾谷低声说。
洛长安点点头,“成,累了就歇会,不要硬撑着,我现在动不了,你若是倒下了,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嗯!”吾谷蹲下来,背起了洛长安往前走。
没走两步,就见着不远处的身影。
“洛公子!”司马青急急忙忙的跑来,“我还以为你们摔那边去了,找了半天,在这边呢?怎么了?伤着何处?”
洛长安如释重负,“好歹,没跑。”
“洛公子!”司马青着急忙慌的过来,“怎么样?包袱都在我这儿,我把马赶跑了,那些人应该都追着马去了,一时半会不会知道咱们在这儿。”
洛长安深吸一口气,“那成,吾谷,咱们换身衣裳,这样子没办法走路。”
“好!”吾谷点头。
溪边没什么人,洛长安在树后洗漱,吾谷在旁背对着她,一双眼睛谨慎的环顾四周,免得有人靠近。
不远处,司马青站在那里,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等着。
洗去身上的泥渍,洛长安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瞧着水面上倒映着自己莹白的肌肤,不由伸手撩了一波水。
好在没伤着别处,没伤着脸,要不然真是哭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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