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抱紧了怀中的手笼,“别告诉我爹,我受伤之事,听明白了吗?”
“公子,相爷是什么人?不说,他就不知道了吗?”吾谷直摇头,“若不是相爷默许,您能在外头待这么久?只怕相爷的暗卫,早就前赴后继的,把您给逮回来了!”
洛长安翻个白眼,“我让你别提而已!他知道归知道,我不愿说,他肯定不会追着问。”
爹的脾气,她还不清楚吗?!
“明白!”这点,吾谷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万一相爷私底下问他呢?
哎呦,这可就有点愁人了,那他到时候是说,还是不说?
“公子,暖和些了吗?”吾谷问。
洛长安点点头,瞧了瞧自己的手,修长如玉,隐隐透着病态的青白,只怕爹早就发现了。
“爹,应该早就知道了。”洛长安搓了搓手,“暖和些了,走!”
踏出偏殿的时候,檐外早已有人伫立。
风吹着宫灯肆意摇晃,落下斑驳的光影,悉数打在那人的身上,衬得他长身如玉,身段颀长。
“宋……皇上!”她笑盈盈的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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