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医离开,寝殿内又只剩下了洛家父女和皇帝宋烨。
洛川河喘过气来,这会倒是安静下来了,腿上有伤,他亦不可能气冲冲的离开,瞧着眼前的两个少年人,真是脑阔疼。
“爹!”洛长安自知不能再刺激父亲,眉眼讨好的近前,“您没事吧?”
能没事吗?
都撅过去两回了。
“你说呢?”洛川河咬着后槽牙,“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洛长安回头看了宋烨一眼,再洒脱的女儿家,遇见了这种事,总归还是有点害羞的,尤其是与自家老父亲面对面,对质的时候。
有些话,终究还是需要男人开口。
宋烨上前,不紧不慢的捋起了洛长安的胳膊,“这里曾经有一颗守宫砂。”
洛川河的眸子骇然瞪大,“老臣……”
欺君之罪!
“朕做的。”宋烨掷地有声。
三个字,宛若雷劈一般,落在洛川河的耳朵里。
轰隆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眼前黑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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