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欣慰的。”洛川河默默拭泪,“当爹的,最得意之时,应是她幸福洋溢的时候。”
不求闻达于诸侯,不求得敬于天下。
惟愿吾儿,平安喜乐。
“相爷?”简丰搀着他,“您腿上还有伤,得好好养着,还是早些回去罢!”
洛川河一瘸一拐,吃痛的撑着往前走,“此番遇袭,倒是让我脑子清醒了不少,这些日子代君执政,看样子……碍了不少人的路。”
所以一有机会,这些人便迫不及待的想杀了他。
杀之,取而代之。
“相爷,您是临时决定出城,对方肯定也是临时起意,要杀了你。”简丰分析,“咱们若是细查,肯定能查出不少东西。”
临时之事,必定准备得不齐全,只要细查,就一定会有收获。
洛川河裹了裹后槽牙,“本相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在本相的头上动土!”
想到长安瞧着他的伤,忍着眼泪的样子,洛川河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该死的东西!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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