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谷一贯喜欢这些冷东西,那些神兵利器和暗器,他最感兴趣。”洛长安解释,“我爹不许我离开京陵城,那我只好满城的玩。”
所以京陵城内的兵刃利器和暗器,吾谷差不多都摸了个遍。
“相爷让奴才保护公子,奴才怕公子遇险,所以京陵城里的危险之物,奴才得尽量做到心里有数。”吾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祁点头,“大户人家不敢动丞相,剩下的只有官家了。”
富贾商户,一个个家财万贯,哪个不是以和为贵,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丞相下手?
唯有官家,因着丞相执政,挡了他们的财路和前程,几欲除之而后快!
这么一想,案情就明了了。
“太师府。”洛长安斜睨了林祁一眼,“打个赌啊!”
林祁轻嗤,“四方门,禁赌!”
“你们……”洛长安撇撇嘴,“七尺男儿,成日公务公务的,连半点消遣都没有,岂非无趣得很?赌两把,多有趣!”
林祁瞥了她一眼,“那么你现在是要抗旨,叛出四方门?还是要遵皇上旨意,听我这个门主的吩咐,以及遵守门规?”
“那我、我……我岂能抗旨不遵?”洛长安拨弄着马车上的羽箭。
嗡鸣声声。
“等会!”洛长安凑近了,轻嗅着羽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