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鼓着腮帮子,“你说吃糖便吃糖吗?”
那三千坛子的醋呢?
“朕不曾碰过她们。”宋烨低声说,“这辈子,只有长安一个女人。”
洛长安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胡言乱语什么?”
可是,宋烨用了“朕”这个称谓,那么他所言委实有些可信,唯有在生气或者较为严肃的场合,他才会对她用“朕”这个字。
“你是皇帝!”洛长安提醒他。
宋烨点头,“谁说皇帝就不能守身如玉?”
“我……”洛长安愣了愣。
好像,是没有这个说法。
“这些事,以后再告诉你!”宋烨恰当时机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好在洛长安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既然宋烨不想多说,她也不必追问,该告诉她的事情,他早晚会说。
“我姑且信你!”她嚼着嘴里的蜜糖山楂,“最后一个问题,当日那个糕……”
外头,响起了异样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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