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双燕也不知该说什么,终是退出了寝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寒霜上前,“主子,您怎么了?”
“就是觉得好人没好报,心里不太痛快!”杜双燕揉着眉心,“得亏得皇上及时赶到,否则这刘妃还不定要恶毒成什么样子。”
寒霜点头,“可不是嘛!宫里的手段虽然多,但是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奴婢也是头一回听说,委实了不得!”
“皇帝若不遏住这等邪风,来日更会变本加厉。今儿敢杀人,明儿就敢夺位。”杜双燕直摇头,“亏她自诩名门闺秀,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寒霜道,“定然是得意忘形所致!”
“走吧!”杜双燕抬步离开。
宋烨的确给了刘嫣然机会,让她能自己跟洛川河解释此事,可她没做过的事情,要如何解释,到了最后竟是指着洛川河的鼻子破骂。
骂得有多难听,那么现在她的日子就有多难熬。
冷宫这地方,要多凄凉有多凄凉,进了这地方哪里还有出头之日。
那些个在冷宫伺候的宫人,原就心头不忿,恨不得将自身的所有不公,都发泄在这些落魄的贵人身上。
曾经高高在上,如今碾落成泥。
这,就是代价。
杜双燕瞧着被铁索加身,锁在屋内的刘嫣然,一时间还真的没办法,把她跟当日高高在上的刘妃娘娘联系在一处。
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哪里还有半点四妃之首的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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