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满殿文武,相互附和的样子,刘良面如死灰,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瞧着自己晕死过去的儿子,神情痴愣至极。
心死之人,多半是这般神色,到了这地步,已经是覆水难收,再无住转圜的余地。
“朕,念刘家曾侍奉先帝,曾于江山社稷有功,许尔等荣华富贵,今儿同样可以收回!刘氏觊觎江山,行谋篡之行,荼毒天下,实乃大奸大恶之徒。”宋烨音色洪亮,坐在龙椅上,自成不怒而威之势。
洛长安与众人一道跪在那里,在大家都低着头的时候,悄悄的抬头望着他。
在众人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君。
在她眼里,只是心尖尖上的人而已。
“此等恶人,若不施以极刑,如何对得起天下人?”宋烨冷喝,“如何能告慰先帝的在天之灵!刘良,朕若不杀你,枉为北凉之君!”
宋烨手一挥,陈词便捧着圣旨缓缓进殿。
当陈词宣读圣旨的时候,洛长安小心翼翼的盯着自家老父亲,寻思着爹是不是会开小差呢?
可洛川河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安然伫立,岿然不动,哪里有洛长安想看到的小动作。
至此,洛长安委实有些失望。
圣旨上说了什么,她还真的没怎么在意。
输赢对她来说,本就没那么重要。
刘良和刘满天被一道拖了下去,铁索之声,响彻整个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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