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洛长安摇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呢?宋墨也是可怜,如今这般境地,说到底也跟我有关系,若是我当初再机敏一些,不至于怀疑他……早早的发现阿衡的异常,他肯定不会出事。”
吾谷赶忙劝慰,“公子,这都是命,跟您没关系。”
“他终是因为担心我,才去了南州,谁曾想竟会变成这样。”洛长安抬步往外走,“在这件事上,我不占情理。”
吾谷抿唇,“若然是王爷去了南州,您若是允许,怕也会担心他,也会跟着去的。所以在这事上,您没必要揽责任!情分嘛,总归是相互的,您说是不是?”
“嗯!”洛长安应声。
吾谷又道,“既然您也会这么做,那这件事只能说是王爷运气不好。”
说是宽慰自家公子,可吾谷这心里,也不好受。
宋墨是运气不好,自家公子的运气也没见着好到哪儿去,南州回来之后身上还多了样东西,折磨得公子死去活来的,以至于跟皇上都不能好好在一处。
这么一想,确也是活受罪的一种。
对两个相爱的人而言,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走吧!”洛长安朝着小门走去。
蓦地,洛长安顿住脚步,瞧着不远处的马厩。
马厩的旁边,停着一辆未套的马车,与宋墨平素的车辇不太一样,是最寻常不过的青布马车,不过看上去还挺新的。
想了想,洛长安缓步行至马厩处。
吾谷不解,“公子,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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