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说什么?”杜双奇问。
杜双燕不屑废话,睨了寒霜一眼,“寒霜,你来说。”
“是!”寒霜行礼,“小侯爷不知道,方才这人进来,张口便问咱家主子,知不知道长乐宫走水是什么人所为?哟,这不就是怀疑咱们放火吗?”
刘志得的冷汗瞬时就下来了,“不不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的意思是,长乐宫走水,皇上担心有贼人进来,怕是会对您不利,所以让奴才来提醒您!”
“是这个意思吗?”寒霜哼哼两声,“您可还说了,长乐宫里的事儿,怕是跟咱栽月宫脱不了干系,保不齐那谁,就是咱们给偷走的!”
刘志得哑口无言。
话说得太早,免不得性命难保。
眼下,就有点现世报的意思。
“长乐宫?”杜双奇明白了,“呵,宋墨自己把人转移了,还想把这事栽赃在长定侯府的头上?好啊,真是反咬一口。”
杜双燕明知故问,“兄长,这事真不是你?”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放火的吗?”杜双奇咬着后槽牙,“是宋墨自己策划了这一切,不过是苦肉计罢了,真是好样的!”
杜双燕与寒霜对视一眼,寒霜当下了悟。
“小侯爷,既是如此,咱就把他扣下,您趁着皇上不备,赶紧去那边看看情况!”寒霜忙开口,这字里行间,都是紧迫感。
杜双奇点点头,的确应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