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长定侯府的人都撤了,留着他们的人在这里负隅顽抗,只会成为困兽之斗。
宋墨,没那么愚蠢。
“走!”宋墨率先离开栽月宫。
虽然宋墨不得人心,可早前培植的势力还在,这些暗卫会拼死护着他,离开皇宫。
从洛川河“丢失”开始,宋墨就觉得事情特别不对劲,一个接一个的从他手里逃走,一件接一件的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
宋墨是从御膳房后厨的,进出泔水车的通道离开的。
来时大张旗鼓,胜券在握。
走时悄无声息,狼狈不堪。
只是,宋墨没想到,出了宫门便遇见了自己真正的死对头。
“宋烨!”宋墨咬牙切齿。
暗卫围拢在他身边,拔剑相向,但一时间又无法突出重围。
“宋墨!”宋烨翻身下马,早就在这儿等着他了,“朕等你很久了!”
宋墨眦目欲裂,“你居然还活着,还敢出现在这儿?”
“临王殿下都敢自称为朕,坐在皇位上那么久,那朕为何不敢出现在这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的天下,朕的皇宫,朕如何来不得?”宋烨长身如玉。
都是穿过龙袍的人,可这气势却是截然不同。
一个矜贵无双,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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