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安是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哪儿能吃这种苦?
洛川河舍不得,一想到这儿就觉得五脏六腑拧着疼。
心肝直颤,血脉逆流。
“简丰!”洛川河回过神来,“传本相令,再让人去一趟边关,务必要堵住宋墨的脚程,如果皇帝在瘴气林里,没能拦得住这厮,那么在边关,也得给本相拦住咯!”
万万不能,让他的长安,被宋墨拐带去南渊。
绝对不可以!
“是!”简丰行礼,转身就走。
洛川河扶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其实早就想到了,会有这样最坏的结果,但总是不敢……不敢真的往那边想。
没想到,皇帝也早有准备。
皇帝有所准备,肯定是没有把握能把人带回来。
既是如此,那只能双管齐下了。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外头都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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