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谷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半晌回不过神来,这到底该如何处置?
“是啊!”老大夫点点头,“这位夫人还算身子康健,就是累着了,老夫还开了几副安胎药,叮嘱他们日常小心呢!”
吾谷回过神来,“那这位夫人生得什么模样?”
总归还是不死心,吾谷想了想便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打开来是一幅绘影小像。
上面画的,就是洛长安。
“对对对,长得差不多,但你这个是男儿,老夫瞧的是一位夫人!”老大夫笑道,“这是兄弟姐妹吧?”
要不然,能这么像?
“我再问你,她真的怀孕了?”宋烨缓过神来,“小半个月?”
老大夫点点头,“老夫给诊治了两三次,绝对错不了,孩子还小,胎像不稳。”
“那她什么反应?”宋烨忙问。
这问起来,老大夫还真是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说有什么反应,那还真是奇怪。”老大夫摇头,“这夫人听得自己有孕,竟是木愣愣的,也不高兴也不悲伤,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吾谷不明白,“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夫人好像跟那位爷,关系怪怪的,说是夫妻,但瞧着又不像夫妻,男人倒是很高兴,这夫人未见得太高兴。”老大夫瞧着桌案上的银子,心里沉了沉,“老夫听着他们的对话,再加上给她诊脉,发现她这脉象除了滑脉,还夹杂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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