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谷张了张嘴,想想便罢了,多说无益,徒惹伤心,还是别说了吧!
惟愿公子,事事顺遂,莫要再出意外。
阴霾略散,天朗气清。
风吹大漠扬热浪,广袤无垠满沙丘。
洛长安一觉睡醒,倒是觉得好了不少,翻个身便瞧见徐嬷嬷端着水盆进门,不由的眉心微展,“徐嬷嬷,我得躺到什么时候?”
“之前有些出血,可不敢起来。”徐嬷嬷将水盆放下,拧了湿帕子递上,“虽然后来及时止血,但终究是胎像不稳,还是要稳一稳再说。”
洛长安撇撇嘴,“我这脊背生硬,感觉都快不是自个的了。”
“您再坚持坚持。”徐嬷嬷笑着为她擦脸,慢悠悠的擦拭着她的手心手背,“等熬过了这段时间,就没什么大碍了,您想去哪就去哪。”
洛长安的掌心,轻轻贴在自己的小腹处,“没想到,生孩子这般艰辛。”
“十月怀胎,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徐嬷嬷不敢多说。
毕竟,女人生孩子,就是走鬼门关,姑娘家家的头一回,谁不害怕?
若是惹了夫人害怕,万一出点什么事,那还得了?
石榴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想起当时心狠手辣的宋墨,徐嬷嬷至今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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