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心善,老天爷不会与您计较这些。”徐嬷嬷倒是个会说话的。
洛长安又问,“南渊的皇宫,与北凉的皇宫一样吗?”
“既是皇宫,应该都差不多吧!”徐嬷嬷犹豫了一下。
闻言,洛长安巴巴的望着她,“嬷嬷,你能不能给我弄个南渊皇宫的地图呢?”
“地图?”徐嬷嬷诧异,“夫人,您要这个做什么?”
洛长安撇撇嘴,瞧着手中的酸果子道,“来日我若是能下地行走了,我定是要走遍这南渊皇宫,眼下只能先熟悉路径了。来了这南渊皇宫,我便一直躺着不动,真是气煞人也!”
“是是是!”徐嬷嬷被逗笑了,“那老奴到时候留心,看能不能给您弄一张地图过来,实在不行,老奴自个帮您走走,再画下来。”
洛长安抿唇,“别让宋墨知道。”
“这是为何?”徐嬷嬷不解。
洛长安将酸果子搁下,“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瞧着她这副模样,徐嬷嬷想着,多半是因为昨夜的事情,还生着自家爷的气。
想来也是,谁家女子能受得了,自家相公如此……
“老奴知道,夫人您放宽心,莫要再多思多想。”徐嬷嬷低低的宽慰着,“您也就是前三个月不能动弹,等着过了这三个月,坐稳了胎,就没什么大碍了!”
洛长安抿唇,低低的叹了口气,掌心轻轻的贴在小腹处,“但愿这个孩子,能乖巧一些,莫要像我这般,总是闯祸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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