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拍即合,只直勾勾的盯着北凉的国土。
接连半个月,北凉都在有条不紊的后撤,战事的胜负仿佛已经明了,北凉在节节败退,南渊在步步逼近,眼见着北凉是要退回关内了。
只差,最后一战。
北凉这边还没战败,甚至于还没伤筋动骨,南渊这边已经连夜开了庆功宴,开始欢歌笑语的闹腾了。
火光葳蕤,有军妓笑声明媚。
当天夜里,北凉夜袭南渊的粮草大营,顷刻间断了南渊的后方补给。
拓跋律恼怒,誓言要三日内,拿下宋烨的首级。
翌日,战事起。
烽火硝烟,两军对垒。
宋烨亲自领军,迎战南渊大军,首战便挑了两名南渊大将,斩其首级,杀了南渊威风,重创南渊大军,以至于南渊军士一时间有些迷茫和惶然。
拓跋律勃然大怒,连夜派去宋墨,领军夜袭北凉大营,打算破北凉兵防,以仅存的余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踏入北凉境内。
哪知,北凉大军仿佛早有防备,在宋墨领着人踏入军营的第一时间,便已经把人团团围住。
火光缭乱,宋墨不敢置信的望着周遭众人。
宋烨自火光中伫立,远远的看着疲于迎战的宋墨。
人在慌乱的时候,容易大失方寸,眼下的宋墨便是如此,慌乱如惊弓之鸟,狼狈如丧家之犬,到了最后众人皆伏诛,唯剩下他一人被团团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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