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问:“然后呢?“
“你觉得美国能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会是那种鼠目寸光的国家吗?人类存亡和总统选票之间,居然选择了后者,想想就有问题!“
韩馥郁若有所思地说:“你的意思是,美国那颗超巨卫星,不是那么简单,可能存在让美国投鼠忌器,不敢贸然摧毁的原因?“
“对。“我欣慰地笑了下。韩馥郁不愧是我老婆,一眼就洞悉问题关键。
正当我想继续和韩馥郁深入探讨下去的时候,走廊深处忽然传来一片嚎哭之声,犹如地狱厉鬼凄号,仿佛被人洞穿心腹,肝肺撕裂那般痛苦不堪。哭声滚滚而涌,激荡在耳畔,我和韩馥郁都毛骨悚然,牵着的手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有个日本人涕泗横流,在走廊上狂奔,嘶吼,大叫道:
“妈妈!妈妈啊!“
走廊上,也有另外一群人抱头恸哭,挤在一块,口吐日语,不知道在哀嚎些什么。气氛顿时变得像葬礼般,众人聚在一起哭丧,为死去的亲人招魂。
“怎么了?“韩馥郁警惕起来,如临大敌。
“过去看看。“我拉着她,向走廊深处的50室走去。
走廊上,那些日本人有的哭得干呕不止,有的呆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还有的则疯疯癫癫地大笑着,走路跌跌撞撞,状若疯魔。
“樱啊,樱……“一个穿着衬衫的日本人嘴里仿佛念叨着某人的名字,可能是他的妹妹、亲人,也可能是她的初恋对象。
他摇摇晃晃地从我们身边走过,靠在墙上,忽然看着我们,邪性地笑了下,轻声说道:
“赛哟哪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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