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你这么喂药的么?”
“本公主亲自喂你药,你就该知足了,别人还享受不到这殊荣呢。”
“得…让别人享受去,本王可享受不起…咳…咳咳…”
这哪里是喂药,分明是想要了他的命才是。
“你说什么?”
乐宁一听,更是狠狠的捏了莫齐霖的鼻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这泼妇!这才嫁给本王便想谋害了本王!”
“你说谁是泼妇?你竟然说本公主是泼妇?本公主若不是看在你是本公主的驸马的份上,本公主才不会伺候你喝药呢,还吐了本公主一身!”
“谁要你伺候了?本王的宫婢没有一千也有上百,勾勾手指便有一大堆女人抢着要服侍本王…”
想要莫齐霖那张嘴得理饶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否则也不会经常跟金洛拌嘴,甚至是动不动就打赌,就连明天是阴天还是晴天这种事也拿出来打赌。
苏月茹好笑的摇了摇头,想打声招呼便先行离开,可到底是只咂了咂嘴巴,便缓缓的后退了一步,嘴角微微扬起,想来莫齐霖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是,看来这两人日后的日子也定不会太无聊了吧。
苏月茹退出殿外,也没急着回正在举行宫宴的“香荷殿”,那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每个人的话中都带着另一层意思,就连道贺的话语中都棉里带阵,扎的人不开心。
苏月茹深吸了口气,见着远处花开的正艳,在这寒冷的冬天,也不知道出了梅花之外,还有什么花能开的如此妖艳,倒是没看过的品种,竟是五彩之色,不禁便上前两步,想看一个究竟,突然只见一人伸出细长的手,轻轻一拧,便折断了一朵。
苏月茹忍不住“哎…别动…”了一声,出言提醒那人,是出于一种对美的欣赏和护美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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