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睛一眯,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不少,双眸微冷,带着些许不满。
倒是那苏月兰觉得自己被人给驳了面子,要知道为了这一舞她准备了多久,又独自练习了多久,若不是如此,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
“太子殿下这是觉得月兰的这一舞比不上方才贵国的那些舞妓?”
她堂堂一个大齐太子侧妃,难道还比不上一群舞妓!
“侧妃娘娘的舞技确实不错,比之我东珈方才的那一舞确实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可惜,在本太子眼中却不是最美的。”
康彦良低声说道,嘴角微勾,那眼神迷离仿似眼前看到了什么一般。
“噢?那太子看过最美的舞是谁?何不请她来此一舞?”
康彦良摇了摇头。
“可惜,那人已经死了。”
死了?那你拿一个死人说什么话?
苏月兰低哼一声,紧紧捏着的拳头才稍稍放开。
若真来个东珈的舞娘把她的风头都给盖过去了,那今天她这脸可还要往哪放?
“那当真可惜了。”
齐皇笑了笑,嘴上说这可惜,可那眸子中却半分可惜之色也没有。
“这人并非是我东珈国人,而是你们大齐的人,她虽不在了,可她女儿如今也坐在这里。”
“噢?我大齐还有此等女子,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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