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趴在棺材前看了水粉最后一眼,那张异常白皙的脸蛋一丝血色也没有,隐隐的犯着青,身上着的是临时做出来的墨色寿衣,安详的躺在那里。
黑色的棺材缓缓的推上,如歌如画和胭脂仿似再也忍不住一般一个劲的哭喊着要往上扑。
蛮离离胭脂最近,一把抓着她的两个胳膊,从头到尾她只是静静的掉着眼里,静静的烧着东西,只是在这最后一刻,却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哭的是那般的伤心,让人的心都忍不住揪了起来。
蛮离向另外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侍卫立马分别一人一个将挣扎的如歌如画死死的拉住,也不知道是因为悲从中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竟有些拉不住。
“水粉…水粉…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先我而去…我们还做了好些小娃娃的肚兜和衣服…你还说要给小少爷和小小姐做衣服的,难道你忘了么…你起来啊水粉…你起来,你起来…”
“水粉姐姐…你起来啊…”
“轰~”的一声,厚厚的棺材板重重的盖上,胭脂却似一口气提不上来般,一下子便软了手脚,瘫软在蛮离的怀中。
“喂,胭脂…”
连忙抱着人掐了掐人中,水粉才悠悠的转醒,狠狠的推开蛮离的手。
“我胭脂发誓,定要叫凶手生不如死,以慰藉水粉在天之灵!”
……
“好像有人在哭…”
院子里的石板路上,苏月茹突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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