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苏月茹又道。
“就算没有他的出现,我也不会选择与你狼狈为奸。”
“什么狼狈为奸,咱们这是联盟,是合作!”
用词不当!
苏月茹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骆英,你对我无情,我对你也没感觉,何必要绑在一起?”
“至少对你的感觉要比对灵公主的好一些。”
“啧啧啧…”
苏月茹抱胸摇了摇头,忽而双眸微眯,像是嗅到了什么味道一般。
“你与皇兄走的那般近…难不成…你与皇兄是…断袖?”
“去!胡说八道,说那个离国的宁朝歌是断袖还差不多,看他那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你不知道他的小妾真的误以为他与那个洛公子有一腿,设计将那洛公子整的那叫一个惨…”
两人话题一转,竟扯到了宁朝歌和金洛身上去了。
……
被两人提到的金洛半死不活的躺在床榻之上,两年来的异地生涯让他被折磨的消瘦了一大圈,本是一个偏偏才子,偶尔有些毒舌的温润公子,如今已然成了一个病秧子。
金瑶脸色阴沉,将那宁朝歌暴打了一顿,还是觉得不解气,若不是这两年没打仗,为了纪念张子衡,她为他守寡了两年,也一并将那套银甲银枪收了起来,若不然,宁朝歌定要伤的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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