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哲儿抛出椒房殿,是为了去找他。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可他正在试着学习去做一个合格的好父亲。
宽厚的大掌在他的头上抚了抚,双眸中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疼爱之色。
“是朕对不起你们母子,这几年,让你们受委屈了。”
如今在大齐,她的身份可以是容乐公主,可以是大齐的皇后,却不能是苏月茹,苏家已经倒了,被归类为前太子一党,虽是前齐王妃,但也是风口浪尖上,只怕有心人会借此故意做文章。
“自从嫁给你,所受的委屈还少么?”
苏月茹咕哝了一声,可是她受的甘之如饴啊。
没办法,谁叫她死心眼,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性,她都会去争取。
以前有个算命的给她算过,说她面相薄,是一个薄情寡性之人,容易想不开,容易钻牛角尖,其实不算病,只要顺着心意就好,只是一旦有些什么,憋在心里,便会心中郁结,简单点说,也就是会被自己给憋死,然后忧虑过多,给愁吐血。
只是,兴许是这具身子改变了她的命格也说不准。
师兄说的对,能得莫北辰这么一个开明的男人,当真是不容易。
感觉到腰间攀上一支手臂,那人将下颚搁在她的肩膀上,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若不是你不愿意,朕明日就立哲儿为太子。”
“你敢,高处不胜寒,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懂不懂?”
“呵…朕的皇后还挺有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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