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妃眉头微皱,忽而停下了脚步,四下张望了一番,因为瘟疫的原因,近来宫里冷清的很,是人还不都躲着,深怕被传染了上。
“你听错了,本宫什么都没听到。”
转头瞥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丫鬟,一边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油纸伞,一边说道。
“你先回去,本宫想独自走走。”
“娘娘,近来宫中不安全,您还是早些回宫吧。”
“多话,让你去你就去!”
那丫鬟立马低垂下了脑袋,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是”,福了福身子便快步离开了。
旗妃四下张望了一番,抓着纸伞沿着小道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一只大手,带入了怀中,钢铁一般的手臂将她圈入怀中,鼻息间是那人冷冽中带着的淡淡的属于那人自己的独特味道。
乳黄色画着蜻蜓点水,印着荷花的纸伞落在地上。
旗妃脸色微白,惊慌大过于惊喜。
“想我了么?”
低沉的声音自埋在她脖颈中的那人口中流出。
旗妃挣扎着想要推开他,那人却禁锢的更厉害了。
“我想你,说你也想我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