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月茹一回来就看到他与孩子们,就站在这里等着她。
卫府的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卫长青埋在狐裘中,细白的手指将一个药瓶塞到苏月茹的手中。
“若有一天你后悔了自己的选择,就吃下它…兴许,可以帮助你离开。”
苏月茹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瓶。
“谢谢…但是我想…我不需要它…”
既然选择了相信,就应该站在他的身后,继续相信下去,继续走下去。
卫长青低低的笑了,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
“希望如此,那这就当我最后一点心意吧,留着做个念想,我走了以后…你可要记住我…”
“放心,我会记住你的…你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
是啊,在她心里,自己从来就只是个过客,是个朋友而已。
苍白的唇瓣勾起一抹艳丽的笑容,直到那人下了马车,裹着白色披风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内,卫长青才放下挑开的帘子。
忽而一阵猛烈的咳嗽,似压抑不住一般,一声重似一声,似乎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哇啊…”一声,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胸前的狐裘沾染了点点血迹。
“少主…”
小厮连忙上前想要扶住卫长青,这几年,他根本就是在硬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