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向来爱干净,什么时候吃过这等苦啊。
借着月色,看向背对着他的宁朝歌,他的后背有很多伤,大多数都结巴了,最狰狞的是一条从右肩直接划过大半个身子,直至右腰的疤痕,像是一条巨大的蜈蚣,横在宁朝歌的背上,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你这是怎么伤的?”
金洛下意识的开口,说出口自己便就后悔了,明明是自己在心里说的,却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宁朝歌搓泥的动作一僵,良久才轻笑一声。
“你不想说就算了。”
“十岁的时候,被我父亲伤的。”
十岁,他父亲怎么也下的去手!
这根本就是想要取了他的小命啊。
金洛张了张口,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待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指却已经抚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上去了。
宁朝歌浑身一僵,金洛简直是想要剁了自己的手。
今晚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犯抽。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又并非有龙阳之好,又不是摸的别处,只是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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