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好了,祝你顺利。”
后半句,金洛收敛了脸上的玩笑般的笑意,突然就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宁朝歌对他抱了抱拳,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我母亲留下之物,这么多年,不管如何我一直随身携带,金大人对宁某之恩,没齿难忘,他日若有需求,可拿此玉佩来寻我,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前面说的好好的,当说道“不管你要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带了笑意。
将那份离别中带了点严肃的气氛瞬间就破坏干净了。
伸手接住宁朝歌抛过来的玉佩。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跟你客气,后会有期。”
金洛说完,便潇洒的调转马头。
“喂,跟着商队走,出了沙漠就去朱雀关吧,找到你们大齐的胥将军,就回洛阳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你今天话怎么突然这么多了?”
平时不总爱冷着一张脸,跟每个人都欠他万儿八千两银子似得。
宁朝歌一笑,却没给出解释。
他是觉得,今日一别,两人应该就不会再有相见之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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