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钱若兰嗤笑一声,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转了转,忽然弯腰将之前拉下的食盒给提了起来,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丢在钱湘玉面前。
“喏,这是你爹托人带来的信,你按照我说的回一封,别跟我玩花样,我会检查,若被我发现你玩什么鬼,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爹爹的来信?
钱湘玉双眸中闪过一抹期望,但很快就熄灭了。
她让自己回信,不过是怕父亲看出笔记的不同。
那也就是说,爹爹并不知道,现在这个玉贵妃,根本就已经不是她了。
可钱若兰也说了,她会检查,自己根本没办法在信里动手脚,唯一能寄予希望的,就只是那个人了…
咬了咬唇,钱湘玉重重点了点头。
“算你识趣,明日我会来拿。”
钱若兰从来不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只要关于她,凡事都亲自来,哪怕是送饭,都不会让别人送来。
不是因为她没有心腹,而是因为没一个心腹能让她完全信任。
跌过一次的人,往往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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