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家小酒馆还开着门,屋里洒出微弱的光,门口的酒旗随风荡漾。
宁朝歌找了几家,很快就找到了宁朝歌。
他正喝的烂醉,趴在桌子上,那小二收拾着其他桌子,又扫了地,收拾了账本。
但就是不敢去叫醒着脾气很大的客人。
他已经不止一天两天的在这买醉了。
又在柜台上打了个呵欠,看了看天色,实在不早了,才鼓足了胆子上前。
“客人,客人…咱们这打烊了…您要不也回去吧。”
“回…回哪去?”
宁朝歌醉了,大着舌头,口齿不清的问道。
“我们这打烊了,您自然是回家了。”
“我…我家…我哪里还有家…”
那小二见宁朝歌醉的不轻,大着胆子,试图将他扶起来。
从他怀中掏了酒钱,也不多贪墨,只是拿了应得的酒钱,又将钱袋子塞了回去。
那钱袋子是金洛塞他怀里的,就是以防他喝酒欠账被别人打,那不可一世的宁大将军,要是被几个小厮追着打,得是多么可笑的场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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