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武功也没因此就废了。
只是因为酒喝多了,而有些晕乎,拎着人蹦跶了几次,险些摔下去,才在一个房顶上坐了下去。
试探着还算结实,他双手交叠在脑后,便躺了下去。
金洛并没他这么放松,甚至还有些怕高。
他根本不敢往下看。
“我怎么不知道你恐高?”
“没、没有的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被那人的眼神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是戳了戳宁朝歌的腿。
“说吧。”
宁朝歌翻了翻眼皮子。
“酝酿一下情绪。”
这情绪一酝酿就酝酿了大半个时辰。
就在金洛以为那人都快睡着的时候,才低沉着声音,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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