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歌你…”
“当然是夺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不管是那个位置,还是离国,我是离国人,即使我走的再远,终有一天,我也要回去。”
有那么一瞬间,金洛不想赞同宁朝歌。
他只想这个人能正常一点,不要整日买醉,作践自己的身体。
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兴许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也兴许没有那么多的财富。
但他至少不用背负太多。
“宁朝歌…”
“你不希望我这么做么?”
他没得到金洛的答案,只是笑了笑,从怀中掏出那块被金洛还回去的玉佩,又抛给了他。
“再送回来,我就不会再给你了。”
金洛下意识的接住,只听那人又道。
“你不是希望我能重新回去,继续履行跟大齐不开战的约定么?”
“是…”
良久,金洛才嘶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可是…你现在只有一人,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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