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说的对,他已安排好一切,你又何必着急,当务之急,是里面…”
话音未落,紧闭了三天的木门“吱呀”一声便被门从里面拉开。
走出的人面上带着疲惫之色,三天来,他几乎手不停歇的在他身上不断施针放血,连眼睛都未合过,疲惫是肯定的。
“义父…”
“情况如何?”
三人连忙上前,齐声问道。
“放心老头子我出马,万无一失,剩下的,就交给芸丫头了。”
“放心吧,取蛊,我还没一次失手过。”
说着便抓起一直放在石桌上的小包裹,卷了袖子便欲进去,下一刻却被西风抓住了手腕。
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对上西风深沉的眸子,她以为他有话要与她说。
歪着脑袋定定的看着他,等他说话。
谁知他只是抬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抚了抚,一个荷包悄无声息的被他放入她的怀中。
那是当初她亲手绣的,荷包上的图案七扭八齐,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丝线也有些磨损,就连荷包的颜色也有点褪了。
白芸并没有发现他的动作,只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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