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歌,你还回来作什么!”
“我说给我!”
他几乎疯狂,却不敢贸然动手去争抢,只怕加剧那人的伤势。
胥柏然护着人不想让,但看着宁朝歌那样,到底是忍不住,将靠在肩头上的人送入宁朝歌怀中。
“你是笨蛋么,我不是让你不要来这种地方送死么!你自己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么!”
他想吼,但是说出口的声音却轻的像是呢喃。
“药呢,你不是有能保命的药么!快拿出来,拿出来啊!”
他记得,他记得他喂过自己好几次。
“咳…咳咳…别、别白费力气了…”
臂弯中的人缓缓摇了摇头,一张口却是一口一口的血沫吐出。
那个药只有两颗。
第一次救他出来时用了一颗,他给自己留了一颗。
第二次在沙漠里,给他用了半颗,给自己留了半颗。
而最后半颗…他到底没能留给自己,在救他出白马城的时候已经给他服下。
所以他并没有多余的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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