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气直冲着驴子飞去,纪安心眼看着刀气飞出,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这一道刀气定然能把驴子的头颅破开,刀锋寒是出了恶气,但这驴车也就报废了。
驴子见着刀气飞来,老汉也没做任何动作,这驴子嘴咧的更开了。
这是嘲讽的表情!
驴子张口一咬,生生将这道刀气咬的破碎开来,冲着刀锋寒叫出声来。
没错,这就是在嘲讽!
老者也不说话,手上皮鞭一抽驴子,驴子就赶忙转过头去继续赶路,这情景惊得刀锋寒一时呆愣住了,纪安心也是无话可说。莫惜声更是脑中一片空白。
“真没见过这般厉害的驴子!”
此刻这三人脑中都是这一个念头。
“老丈,这驴子可否跑的再快些?”
老丈也不答话,只是皮鞭再次一抽,这次使了些力道,打在驴子身上发出了一声脆响。驴子好似吃痛,叫了一声跑的快了许多,一般的江湖人也就是这般速度了。
“老丈......”
“再快不了了,驴子能受住,这破车可守不住。”
“我是想问您到底是什么人?”
老丈自作多情了一波,此时也不知是臊的还是懒得搭理,一句话也不说,连小调都不唱了。
就按着这个速度,大概明天正午就能到了泉州府了。虽然满肚子疑问,但也就次罢休。况且老者说话没头没尾,所说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还需细细考量一二,即便此时纪安心下车奔走,也得半夜方才能到泉州府。看老者的表现此时算不上急切,倒是不必挤出这半个晚上的时间前去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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