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四发怒了,身上的气息一个没收拾住爆发开来,直把这桌上的饭菜全都冲的洒落出去,桌边弹着琵琶的绿衣姑娘给撒了一身,桌前斟酒的红衣姑娘衣摆沾了一片,坐在李三四边上的那个清雅的姑娘一时间让吓得脸色苍白。
李三四这货虽然文采低劣到吓人,但一身的功夫可做不得假。此时真气随着愤怒爆发,不光惊着了屋里的三个姑娘,更是招惹到了其他雅间里的人。
“哪个不怕死的,在这地方撒野?”
这不,隔壁立马就传来了一个粗豪的声音指责起来。
“赴身文坛里,千载无我名!洒家就姓李,不三也不四!”
满楼都在震颤,这木制的小楼可遭不住地境高手的诗号炸响,这李三四可是呆在顶楼上边,足足五层高,这晃动直把桌子都抖得作响!
李三四的诗号前两句可以说是他一辈子作诗的巅峰了,这后两句才是他的正常水平。可是此时谁还管它好笑不好笑,这可是地境高手的诗号啊,寻常人哪还有功夫想这些。
“爷!您这诗是真的妙啊!诗人果然就得肆意狂放,不然哪有这种传世的大作!”
隔壁这汉子怂的贼快,这就吹捧上了。
“有眼光,朋友你这见识不俗!诗人就得狂放,说得好啊!哈哈哈哈哈!”
李三四这时候脸上一片得意,两只小眼睛笑得都见不着了。
屋里的姑娘一个个的都吓得像是鹌鹑一样,蜷缩着身子喘气都不敢大声一点,一个个的低眉顺目,生怕惹恼了这毫无自觉的李三四。
这一阵狂笑,李三四是想笑出个那汉子吹嘘的狂放恣肆的感觉,可是这李三四生生的笑出了一股小人得志的张狂来,为了声势这货色还鼓动真气,想要弄出个浩大豪迈的感觉,直把这楼里的其他人都给热闹了。
“李三四!你好不要脸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