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混战毫无缘由,也没什么规则。到了那个时候在人间远望魔地,都能见着一片黑漆漆的气息席卷翻滚。
这一场一打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魔变强的道路,也只有这么一条,活的越久,收拢的本源就越多,所以也就越强。
失败了的那群魔则是会在出生的地方重塑身形,只是会失去之前所有的获得。
这四魔将只有那个自卑是今年方才晋升的,其他的三位无一不是魔族的佼佼者。
也因为如此,自卑才会畏惧淡漠。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赢得了,也知道所谓四魔将从来都不是固定的席位。而暴虐、淡漠,还有漠视都是无数年间一只坐在魔将的位置上的。
魔将就是他们的称呼,就是他们的名号。
但自卑不是,自卑在成为魔将之前是有自己的名字的,但成为魔将之后就没有了。
说了些有的没的,这个时候淡漠的试探一击已经落到了吴良沁的身前。
说不来这气势凝结幻化的小兽是个什么模样。像是娇小的猫咪,却长着一双驴耳朵,脚上却是羊蹄子。兽吻尖长,牙齿却是长得突出了嘴唇魔,漏在外边。
着牙齿一根根的黑白交错,有些像是阴阳二气所化。
要不是吴良沁知道魔族从来不玩什么天地精华,阴阳调和的门道,此时真就按着阴阳二气的应对法子去对待这怪异小兽的扑咬了。
见着这么一个明显得试探,吴良沁手上不知何时攥住了一根野草。
这野草就是随处可见的那种,当然在西北戈壁上还是很少见着的。
这可野草绿油油脆生生的,这时节不应该出现这么繁茂健康的野草,这根草上甚至还带着几滴露珠,底下还能见着那繁茂的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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