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便来不是可憎的魔族,他这口黑色的血只是因为他那颗已经变得纯黑的心。
即便是个杀手,也总有不用出工的时候,丘便来黑了心,所以从不休息。也因为这个原因,他的血液有一部分成了这种骇人的黑褐色。
这种血液,在丘便来的身体当中也只有心脏那一团是这样的。
这么一记力量的对拼,伤到了他的心脉,这盘踞在心头的黑血,被生生的打散了,顺着丘便来的喉咙突破了出来。
这一击对拼,却是身负伤势的纪安心更胜一筹。
但是这场战斗不会因为这一击对拼的结果而停止下来,第二次对拼正在路上。
纪安心收回了发生了骨折的左手,捏住了右手的拳头,将拳眼靠在了腰间。
左手舒展开来,两根歪曲的手指显得十分扎眼。
伸开的手掌并成了指刀,正直直的朝着上方,用手心面对着丘便来。
前脚虚点在地上,后退站的很稳,支撑着他十分疲惫的身体,而下一招就在眼前了。
丘便来收回了自己的莲鄂兵器,段在手里细细的品鉴着,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端详的。说到底,不过是一柄玉石铸就的莲鄂罢了。
口中黑褐色的血液都没顾上擦拭,一门心思的看着手中的莲鄂,时不时的用余光瞥一眼身后持刀拄立在身后的刀锋寒。
很明显,眼下的他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你因为顾及那边的刀锋寒而无法全力出手的话,那你可以先和他比试,我还有事不想和你纠缠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