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不奇怪它为何会死死的盯着纪安心展现它的愤怒了。
后半截身子此时却是和死了一样,别说动作了,就连尾巴都没有了任何动作,看来也非真那一击是真切的打断了它的脊柱,此时的这只野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退路的。
“看来你之前的动作一只是在骗我啊,那么你做好受罚的准备了吗?”
也非真的声音还是那样不温不火的,此时说话的感觉倒像是先生对着顽劣的学生说教的滋味了。
只是也非真手上铁尺那晕黄的光芒让纪安心想起了不太好的一段事情。
影像当中也非真打在他身上的儒家惩戒功法,那足以让影像当中的他无法正常运动的疼痛。
虽然没有真切的落在纪安心的身上,但这并不妨碍纪安心对此十分的忌惮。
“骗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然以欺骗那一直低劣的成本,反而滋生的欺骗的存在。”
也非真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的一样。
说话间铁尺拉开了惩戒的序幕,漫天光影闪动个不停,一道道接连不断的落在了那只满眼仇恨意味的小兽身上,铁尺独有的击打声传来,让一向无所畏惧的刀锋寒都有了些承受不了的感觉。
也非真使用的这一招唤作“小惩大诫”落在身上不会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只会有那无时无刻不再冲击脑海的钻心疼痛罢了。
一开始只是夫子给顽童打手板的技巧,不知道是哪一位大先生将这技巧发扬光大了,甚至还推演出了这一招专用的招式出来。
每一击的别说力度,就连角度和个体之间的差异都被筹算在内了,只要挨了这一招,那就得接受这刻骨的疼痛惩戒了。
若不是儒门的学生几乎没有加入六扇门的,这轻微的惩罚差事哪还需要什么刑官去做,只要养着几个精通此道的儒家学子,就能剩下不少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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