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刀锋寒正在让自己的伤口享受着风沙的吹拂,当然这并不舒服,至少说伤口当中被沙砾沾染的时候所伴随的只有剧痛以及可能发生的感染。
但是刀锋寒丝毫不在意,因为他习惯了如此。
光着上身将健硕的躯体向着黄沙展现,然后感受黄沙的磨砺,这是他第一次经历了惨痛厮杀之后便学会了的。
那一次和眼下这一次有些想象,尤其是最后站着的人都是只有他一个。
以及一身不轻不重的伤势,和正在饮酒的“狼伦”。
那时候的刀锋寒还没有像现在一般的健硕,虽然也算是精干的身材,但是却没有现在这么的棱角分明。
一身的皮肤也没有像是眼下这样的有些黝黑,那时候还称得上白净。
记得那一天也是正午的时候,在戈壁上谋求生活的刀锋寒刚好作为一只商队的护卫出行了,差不多也是这么个地方。
戈壁上大多数地方看起来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反正除了一条常年累月行走的路之外,就剩下没个在这里讨生活的人都习惯了的黄沙风景。
当然,因为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什么山林城寨能够抵挡得了这无情的沙暴,所以自然不会出现占山为王的土匪们。
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群胡狼一般的盗匪,有人喊他们刀客,也有人喊他们马贼。
不巧的是那一天刀锋寒所在的商队就遇上了这么一群胡狼。
马在沙漠上的确不怎么方便,但是在戈壁这稍微坚硬些的地面上奔驰还是很快的。
随着一阵细密的马蹄声想起,一阵乱七八糟的吆喝声从远处传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