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本该管事的黑不白正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端着一碟子的红虾吃的欢快,似乎完全没有看见眼前的惨案一般。
这种事情一年总有那么几次,因为泉州府作为西北前三的重镇,来往的人像繁星一样的多。
不知道情况的家伙带着以往的习惯,占座之类的举动可一点都不奇怪。
每一次的大戏都会让这群常客看到过瘾,尤其是当厨子向被袭击的家伙讨要餐费的时候,正是大戏的巅峰。
每一次看到挨打的家伙一脸自我怀疑的表情,都能给这伙人带来巨大的乐趣。
这一次,所有人都带着盼望的眼神看着厨子,因为这一次又有人来到这里搞出事端了。
“给我挪个地方呗,大老远过来的连个桌子都没有可不怎么好。”
说话的人看着很年轻,身上带着酒气,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躲过那飞来的铁锅了。
被他讨要座位的一伙人没一个搭理他的,一个个的埋着头吃着饭菜,彼此推杯换盏好不开心的样子。
这自然会让来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尤其是这人还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号来的时候,谁会搭理一个不知来路的家伙。至于算不算是挑衅,没人在乎。
眼瞅着自己没人搭理,这人似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对着厨子喊了一嗓子:“我说你这摊子也太小了吧,生意这么好怎么才摆着四张桌子!”
一群人这时候都把视线投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只见此人丰神俊朗,一身书生打扮。头顶一只玉簪子竖着插在头发里,却是道人的簪法。
身上也不见什么挂饰,干干净净的也不见半点灰尘,显然内功不错,至少抵挡风沙是没什么问题的。想来至少也是个先天水准。
但这并不妨碍群众们看热闹,因为上一个被厨子打了的家伙还是人榜上前十的俊杰,一招之间就倒在地上怀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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