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为天下追风的首领,他只负责将消息收集起来,至于分析和考察那是别人的事情,吕回乡不像惹麻烦上身。
此时黑不白刚好走到了门外,而等着黑不白进来的时候,吕回乡恶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这件屋子里边。
桌上的茶壶是温吞的,因为吕回乡不喜欢喝太烫的东西,这壶茶的温度是吕回乡刻意维持着的。
这间屋子本来就是黑不白办公的地方,先是卜算易这位捕神,又是吕回乡这个神捕。黑不白的地位一度走低,只有那两位都不在的时候,这里才是属于黑不白的。
黑不白没有在意吕回乡留下的茶壶,自顾自的走到了橱柜跟前,从里边取出了一卷麻布。
直接坐到了地上开始包扎自己脚上的伤势。
这时候才能看到黑不白的伤势并没有之前看着的那般轻微,从脚背上留下的伤痕只不过是最轻微的一点罢了。
整个脚底的皮肉被生生削去了一层,但却没有丝毫血液流出。
也许是黑不白用内力止了血,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就在黑不白包扎伤口的时候,窗外老远的地方吕回乡正在看着里边的情况。
“黑不白,一个匪首能混成一方总捕头也是奇怪。”
吕回乡嘴里念念有词,身子却是凌空虚浮着,也不知道吕回乡是如何做到的。
不见双脚踩踏,也不见丝毫真气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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