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将军有令,命我左都在此处安营埋锅。
待得饱食过后、天色暗下,便趁夜西渡潠xun水,而后前往西边二十公里外的陉xing山偃旗息鼓、静静潜伏。”
众人闻言不由都是一愣。
苏济不解道:“朱将军为何要让我等埋伏在陉山?莫非朱将军有了什么计策?”
冯易轻笑一声道:
“朱将军料想黄巾贼寇蓄势已完毕,颍阳及阳翟的黄巾贼寇很有可能会在潠水的西岸合兵一处,继而等许县及鄢陵贼军赶到时渡河。
潠水水流虽不是很湍急,但水深七八米、宽近四十米,想要渡河必须靠船只或筏子。
而我们需要做的便是趁夜在上游建造火船及竹枪筏,待得黄巾渡河渡到小半时让火船和竹枪筏不断顺流而下。
而后我们便可在敌方大乱的时候在西岸鼓噪威吓,如此这二城大军便可去其小半;
这样一来,黄巾贼寇的人数优势便会被大幅削弱,同时他们既定的战略方针亦会出现漏洞;
朱将军便可抓住机会集中兵力和精力应对许县及鄢陵的敌军,说不定还可以一举击溃这二城之敌。”
“嘶!朱将军果真好计谋,如此则黄巾可破矣。
只是就以我们一万多人的兵力,到时候能够吓退阳翟及颍阳的敌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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