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易冷笑一声,看向城外的连绵营帐,却好似是在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郭嘉亦是诡笑道:“对方的确有些想当然了。
我方可是有着五万骑兵,这种时候不趁机进攻,竟然还安安稳稳的扎下营寨来。
不过对方对于我们的劫营定然是有着防备,所以这个劫营的时机却要好好筹谋一番,若不然我们还真有可能反陷入他们的陷阱之中。”
“那依奉孝之见,何时劫营才为最妙?”
郭嘉手指轻捻折扇,却是眯着眼自信的说道:
“兵者,诡道也。兴兵作战,最为讲究的乃是一个‘奇’字。
夜晚的朦胧视线对于劫营行动有着天然而良好的掩护,这也是古往今来人们最为喜欢利用的劫营时机。
不论是刚刚入夜,还是睡眠正酣的午夜,抑或是防备最为松懈的拂晓之前,这些时间点都是劫营的最佳时机。
但敌方既然有了准备,那这些时间点便不再可取。
反倒是白天最为出其不意,因为对方不可能想到我们会在大白天的便带兵袭营。
眼下对方的大军都聚集在考城西方,在其他方向连哨骑也很少;
我们完全可以派出小股骑兵捕杀对方的哨骑,并在对方大营附近骚扰。
敌方既然奉了安然等候援军的命令,那一定会坚守不出;
如此情形之下,敌方耳目被斩断,我军骑兵则可以从东城门悄然行出,而后绕道敌方大营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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