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刀泠泠,怒火熊熊,血液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装,亦是染遍了胯下战马的壮躯……
樊能看着自己的麾下士卒如同西瓜般被这不知是何来历的敌人肆意砍杀,简直快要被气疯。
敌方明明只有两千多的骑兵,可却硬是在自己十万大军之中来往纵横,如入无人之境;
而更令他感觉憋屈的是,他这些士卒可都是步卒,就算想要逃都没得逃……
正当樊能焦虑不已的时候,却是猛然注意到那冲的最快最猛的一队人;
这队人中领头的一人身手极其利索,可却看不出其内力波动的痕迹……
火光凌乱晃动之间,樊能无法看清那人的脸;
但樊能并不在意这些,而是径直跨上战马带着仅有的三百近卫骑兵朝着那人冲去……
在他看来,那人即便不是这行人的领头,也肯定地位不低;
若是能杀了他,说不定能够大大的打击敌人的士气,说不定还能借机反败为胜……
毕竟,他可是六品初级武将,对付一个不会内功的佼佼士卒还是不成问题的。
冯易刀出如风,正自疯狂冲杀时,却是见一队骑兵径直奔了过来。
瞅了眼为首的一人,冯易的嘴角不由挂起一丝冷笑;
这冷笑在满脸血迹的映衬下,却是显得更加嗜血、邪魅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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