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既罢,这寂静的场面之中终是有人开口,不过这开口之人却并非是刘表或孙坚,而是周瑜。
冯易挥手命人替换桌椅,而后扫了一眼众人,最终眼神定格在周瑜身上笑道:
“江左有郎字公瑾,博才善谋美丈夫,能得周公瑾之誉,本王倒是心中甚慰啊。
世人皆言公瑾对于音律一道造化卓绝,更是有着‘曲有误,周郎顾’之妙语,却是不知公瑾可曾听出此曲不到之处?”
“王爷谬赞了,只不过是坊间以讹传讹罢了,当不得真。
不过,王爷之曲曲风虽浓,然则手法成熟之中却又偶有些许滞涩掺杂,似是有些不协调。
瑜若无猜差,王爷习曲之时日应是不足三载。
大道波澜壮阔,欲问天地至理,却尚需足够扎实之根底,以王爷之境况,却是有些根基虚浮了,此后想要再进一步怕是有些困难重重了;
再则,器乐音律一道需要时时温故而知新,王爷猝然冒进却又耽于勤习,或有造诣大退之可能啊。”
周瑜一脸真诚的说着,尽是围绕器乐音律而谈;
场内大部分人都是只闻弦内之音,不过冯易又岂听不出周瑜的另番意思?
这个周瑜倒也是不简单的紧,竟是能够通过一首曲子便将时势融入进去,不愧是一方妖孽谋士。
周瑜这些话无不在暗指冯易根基太浅,仿若无根之浮萍,发展的太快,但后患却亦是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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