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如何一回事?”
那内侍急忙弓着身恭敬回道:
“回太常大人,此乃陛下吩咐,至于如何缘由,奴才却是不知。”
邳彤顿时眉头皱的更紧,此时,吴汉却是缓步行了过来,瞄了眼色香味俱全的早点汤羹,摇摇头叹道:
“太常大人这下信了吧?陛下自昨日回都之后,一切便显得极为诡异,此类之事与陛下平日里的作风完全大相径庭;
反正本官是搞不清陛下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看不懂,看不懂啊……”
邳彤亦是有些糊涂了,摇摇头转而问道:
“大司马,您对铫卫尉十分了解,按照您的看法,铫卫尉有无可能会意图谋反?”
吴汉摇摇头道:
“按照本官对铫卫尉的认知,铫卫尉是决计不可能如此之事的。
只是,陛下既然如此做了,那定然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不过其中定然有着什么误会,吾等待会儿还是要好生劝谏陛下,可不能使得朝廷栋梁冤死啊!”
邳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此时,同城门校尉臧宫关系较好的左曹坚镡xin亦是凑了过来悄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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