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箭在弦上,他却也不得不射出去。
愤怒和屈辱盈满刘彻的胸腔,不过经此一事,刘彻的神智算是稍稍恢复了一些,一双原本猩红不已的眼眸也渐渐地出现了清明之色。
深吸几口气,刘彻缓步来到同样跪倒的窦婴面前,低声喝问道:
“朕战事之败及萦巢物资被盗之事是如何扩散出去的?此事竟是被闹得满城皆知!
难不成燕军的细作已然能够深入到历下城的各处角落了不成?
汝这丞相究竟是怎么当的?”
窦婴顿时一怔,抬起头来满脸茫然的回道:
“陛下,微臣多有布置,燕军的细作只是传出了一小点动静便被捉起来了;
此事虽有传出,但一直被严密控制着,并未彻底传散开来啊!”
刘彻不由一愣,满脸狐疑的问道:
“未曾传开?那为何城内的将士个个如丧考妣、一脸灰败?”
闻得此言,窦婴的眼神顿时一阵剧烈闪动,想要开口,却好似又是在害怕什么,不敢说出……
眼见窦婴如此神色,刘彻顿时极为不耐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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