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二庞大的身躯随绳缒落,轻而易举的落到了……狂风。虽然他身材魁梧,还是被被吹的斜斜吊挂在那儿,别说是驾驶室的窗户了,连外墙都靠不过去,上下胡乱的翻飞着。
猛然风向变化,他被狠狠的掼上了墙壁。“嗵”的一声大震,根本来不及有所动作,他又被狠狠的弹开。就这么一来一去,“腾”突然一声裂响,手臂粗的绳索猛然断裂了一根!
一股失重感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随之下沉了一截。
原来这段墙壁的外壁上有凸起的几道钢脊,本来是装修外墙的时候方便借力的。没风的时候缒下没问题,一旦起风,绳绷紧擦过,这些钢脊就仿佛利刀,几下就能将绳割断。
总算知道下面为什么那么多摔死的天人了。李十二心暗道,心脏收紧。
“李巡视!小心啊!”同样感觉到手绳一松,瞭望台上的反抗军惊呼大叫起来。
就在这紧张喊叫的同时,绳已经再度来去了数回,“嗵!腾!”几乎是两声连响,绳狠狠数次从钢脊上摩擦过去,摩擦的火花似乎都冒出来了,眨眼之间,已经仅剩一条手指粗的绳索相连了。
若是正常时候,这样的绳索也足以支撑了,甚至拉两三个人都没有问题,但是现在……仰头看着那岌岌可危的绳索,李十二虽然大胆,不可能不紧张。
但是,紧张归紧张,大脑以远超平时的速度运转起来。这就是李十二,越到了紧要关头,越是不慌!
猛然他眼睛一亮。跌撞双臂奋力,猛然抓住了一处不起眼钢脊凸起……
就在这同时,粗索终于吃不住劲儿了,猛然从断掉,李十二庞大的身躯往下一落。
“李巡视!李巡视!”感觉到下方一松,反抗军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
乱呼了半晌,猛然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老还没死呢?哭什么丧啊?”
反抗军们又惊又喜的擦去了眼睛,探头向下看去,等到看清楚状况,泪水情不自禁又涌出来。就见李十二,正紧紧的扒在驾驶舱外的窗棂上,就一只手!死死的扒着,身体随风翻来滚去。
的确没死呢,可是……这跟死又有什么两样?
反抗军的忧郁李十二全然不知,单手抓住窗棂,另外一只手怀掏出一杆枪来,狂风奋力瞄准,“嗵!”一枪还真命了,打在了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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