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行，系统没留下漏洞，传授根本无法成功。
既然传授无法成功，老法师的技能吸取恐怕同样无法成功，就只能用赋予了。
“好吧，好吧，好吧。老夫承认，你比老夫要厉害。从一开始老夫就小瞧了你，真是阴沟里翻船了！”倒吊着。老法师倒也光棍，放弃了挣扎，“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明明已经吸干了你的能力？用零零发的镣铐锁住了你……镣铐哪儿去了。咦。你不是……”老法师毕竟不是一般人，眨眼之间竟让他发现了些微端倪。
独孤复拎着他，狠狠抖了一抖，把他的脑袋抖到墙上，撞的跟血葫芦一样：“还真是让人一刻都不能放松呢，诡龙王！”
老法师眼睛猛然张大：“你，你……”虽然并没有说出什么来，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他并不是什么诡龙王的手下特使，而就是诡龙王本人。蝙蝠侠世界里的著名剧情反派小丑。
果然是他。之前独孤复也只有五成把握罢了，这么一问，已是确凿无疑了。
读心术，玩弄人心，能力操弄……
老法师这种邪异的行事风格，的确跟小丑很像。不能排除他身为小丑的手下，一切都在向顶头上司学习的可能性。
但是……假如自己是小丑，十有八不会容许有跟自己这么像，这么多私心杂念的手下，小丑有一个就够了。
假如自己是老法师，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屈居在小丑之下的。
读心术，读取内心，制造幻象，甚至是可以抽取记忆……能力操弄，复制或者吸收他人的能力无压力……这样的两项能力配合，天下之大，简直哪里都去得，凭什么要听从别人的命令啊？
除非，他们两个根本就是一个人。
“噗嗤！”恶狠狠又一拳，将这家伙彻底打晕过去。
不能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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