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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你真的是空间之神？”
楚扬看向老妪，一脸惊讶。
“我不是空间之神！”
老妪摇了摇头，眼掠过一丝不屑，“今日那人，也就是最低级的下位神，真以为懂得一些空间手段，便是空间之神不成？就算是在上位神，也有不少初步领悟了空间规则的存在，以他们掌握的空间规则，在天乾大陆这样的低等凡人位面，一旦施展，不下于空间之神在高等神位面施展空间规则。”
楚扬恍然。
既然老妪说她不是‘空间之神’，那就应该不是。
楚扬不由暗自猜测。
看来，这位姥姥也是一位上位神。
“高等神位面，错综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明……若你日后成就‘下位神’，又想到高等神位面去闯荡一番，我再与你细说吧。”
老妪又说了一句，身形隐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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