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几十个,不少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辈,为首是位锦衣玉袍的公,二十五岁,脸敷脂粉,眼神恶毒。
他一看孟奇穿着青衫,直接指着他,问旁边的丫环、家丁和客卿:“是不是他?”
丫环家丁们哪里看到了孟奇长相,张口结舌,不知该怎么回答,被公一瞪,赶紧道:“是他,是他杀了李先生!”
公转头看向齐正言,沉下脸道:“齐主事,为何派人偷入府,杀我客卿,莫非这就是浣花剑派的做事之风?”
齐正言缓步走下台阶,气势沉凝,让公忍不住后退一步,怎么几日未见,齐主事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你们罗织罪名,找人诬陷我表弟。”齐正言也不多问,直接冷漠说道。
公愕然,旋即大怒:“人证物证俱在,你说诬陷?”
“当然,我亲自陪着我表弟,半步未离,你们说是吧?”齐正言回头对掌柜伙计道。
他眼光冷冽,掌柜伙计不敢不答:“是,齐主事的表弟一直没有离开米铺。”
“三少,听到了吧?你若再诬陷我表弟,休怪我无情。”齐正言冷冷看着三公。
三公咬牙切齿道:“你说了不算,随我见官!”
“无罪之人见什么官?纵使知县、捕头亲至,也不能诬陷我表弟!”齐正言表情不变。
“好,好!抓他去扇门!”三公怒火冲天,指着孟奇道。
他身旁高手就要跃出,齐正言上前一步,环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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